脸都是困惑。
方恕远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顺势观察四周的动静：
“解林和张淼淼背着丑闻，他们不可能这么快镇定下来，唯一的解释是，他们得到了秦云东的指点，所以才开始表现的有恃无恐。有秦云东背书支持，他们还怕什么？”
“这……不大可能吧？解林真敢把自己的丑闻说出去？秦云东不是坚持原则公事公办吗，怎么会明知道解林违纪，还要包庇他？”
老周发出一连串的反问，还是不能相信方恕远的推测。
在他眼里，那些官员出了事，谁敢主动坦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而且，秦云东名声在外，不大可能为了解林就能败坏自己的声誉。
方恕远苦笑一声：
“以前我和你的判断一样，所以才设计拉解林下水。但如果不是解林主动交代，秦云东表态保护，那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解释不通。没有秦云东背后调度，只靠解林不可能动员纪委和警方联手行动。”
他说的话让老周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如此。
海潮私下里联系凯盛，已经小心再小心，但还是只经过一个小时就被抓，这样的破案速度，必然来自上峰的压力。
而方恕远在地铁集团内部依然存在势力，如果没有来自高层的压力，集团公司不可能这么迅速就做出让方恕远停职的决定。
综合分析看，秦云东很可能隐藏在幕后，一直在暗中指挥这个事件的走向。
老周想到秦云东已经重点关注他，不由心生怯意。
他早就听说过秦云东的各种传奇故事，被秦云东盯上，那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解林居然不要仕途，不要脸面，非跟咱们杠上了，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张淼淼这个小娘们不是人称小辣椒吗，怎么被解林睡了，居然也不闹事，还和解林一个鼻孔出气，这……真让我无法理解……”
老周脸色变得铁青，不住嘴地喃喃自语。
方恕远却被他的话点醒，倏地从池子里站起来。
“我现在才明白，我们的计划忘了张淼淼这个变量！”
他设计的这个陷阱，之所以要拉张淼淼下水，是因为张淼淼在集团内部是有名的个性刚烈、极其自尊和坦率，过去就办的让方恕远下不来台。
方恕远因此做出假设，张淼淼一旦被上司解林灌醉得手，她一定会感觉受到奇耻大辱，肯定会对解林怀恨在心，虽不至于马上举报解林，但也不会善罢甘休。
解林权势上压不住张淼淼，金钱上也收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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