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肯定。这样吧,我尽快让发改和财政那边做几轮压力测试,把最坏的情况也算进去。根据测试结果,弥补短板,挖出抗风险的护城河。”
“好吧,你能这样做,我很高兴。”
宋天明没有再争辩。他端起酒杯,和辛胜利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下去就是抬杠了。
他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能做的,就是守住底线,尽自己最大努力降低决策风险。
至于辛胜利对金融风险的判断是对是错,那就要看时间证明了。
晚宴结束后,辛胜利送宋天明到大门口。
两人站在门廊下聊了几分钟,宋天明说了句“留步”,转身沿着院墙外的小路走去,身影很快隐没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
辛胜利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望着宋天明远去的方向出神。
他想汇总宋天明说过的话,分析判断这位新任纪委书记的真实想法,却因为酒喝多了,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又站了几分钟,辛胜利只能作罢,回到家关上门,正好看到魏凯丽把餐桌上的碗碟摞了起来,端着往厨房走。
你去客厅歇着吧,我收拾完就走。”
魏凯丽生怕辛胜利又催她离开,抢先主动说出来,堵住辛胜利的嘴。
辛胜利没去客厅。
他到饮水机那儿续了一杯热水,端着杯子踱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魏凯丽的背影在水池前忙碌。
她低头认真地刷洗着,肩膀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围裙的系带在腰间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辛胜利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熨帖。
马素莉带着孩子离开快一年,他也很久没有这种家的感觉了。
“凯丽,你今天来,不只是给我过生日吧?有什么事就说吧,”
辛胜利啜了一口热水,语气平淡。
魏凯丽的手在水池里停了停,随即又恢复了洗刷的动作。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封疆被人打了,肋骨折了一根,现在住在医院里。”
她把一只洗净的盘子放到沥水架上,转过身来,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辛胜利眉头微微一蹙:“封疆?你的那个总经理?”
“不是我的,是我公司的,你别乱说。”
魏凯丽现在很介意辛胜利把封疆和她个人联系在一起。
随着她和辛胜利的关系越来越好,她已经有了些许期待,两个月都没有让封疆碰过她了。
魏凯丽把封疆挨打住院,她去看望时,封疆很害怕自己丢了性命,这才对魏凯丽说了接私活被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