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不愧是六大集团之一,果然规模不小。槐勤是最小的一个,那其他集团的实力可见一斑。家大业大,管理不容易。邱瑞年能把这么大的摊子稳住,是有本事的。”
宋天明靠在座椅上,目光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行道树,淡淡地说了一句。
“是的,宋书记,邱瑞年的确不容易。他管理的公司都来自市直单位后勤,或者是事业单位,能捏在一起并能听他的命令,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吴焕感慨地回答。
宋天明在心里默默地给槐勤集团画了一个初步的轮廓。
集团班子团结,汇报流畅,工人对收入基本满意,纪委书记在座谈会上全程没有说一句超出汇报提纲的话。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正常得像一面擦得干干净净的镜子。
但太干净的镜子,有时候反而让人怀疑镜子的背面是不是藏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