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名声给搞坏了。”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走进了屋里。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笔墨和两张宣纸。
楚灵素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前辈，您这是……”
诸葛景天没答话，只是把纸在石桌上铺开。
然后提笔蘸墨，缓缓落下一字。
“忍！”
这是送给楚灵素的。
在他看来，如今人族势微，能做的便是竭力忍耐，如此方能少些屠戮。
之后，他又提起笔，写了一个“退”字给听雪。
希望妖族能以退为进，还世间太平。
做完这一切的诸葛景天把笔搁下，将纸分别送给了二人。
“给你们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诸葛景天费力写下的字帖，在二人眼中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换而言之，这对于两人来说，就是诸葛景天分别送了一张白纸给自己。
“前辈。”原地楚灵素忍不住开口：“这纸……”
“拿着吧。”诸葛景天看两人不收，还以为是对方看不上这玩意儿，忍不住轻叹道：“我知道你们是修士，眼光也高，可我的确也没啥好东西送你们，就这手字还算拿得出手了。”
“字？”楚灵素闻言忍不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