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那你为什么要全杀了呢。”
“以你能杀九重证道境的能力，在交战时那些八重证道境的老生应该没有上手的机会吧。”
李天渊盯着陈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此话一出，不少高层的目光也都落在陈稳的身上。
显然，他们也想知道，这个时候的陈稳会怎么回答。
李天渊的潜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陈稳明明有留手的机会，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所以，这是不是可以说陈稳就是故意的。
这是不是可以证实一点，陈稳就是借着规矩之名，以达到滥杀的目的。
而像姬如雪和秦世龙这些新生，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陈稳。
他们知道，这次陈稳可不好解释了。
因为陈稳确实赶尽杀绝了。
如果陈稳最后留手，那至少有十五名老生是不用死的。
当然了，他们饶有兴趣的根本原因是，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如果陈稳说不是，那他们就能直接站出来打他的脸。
如果陈稳说是，那就坐实了滥杀之名。
是，如果是敌人，那陈稳的行为挑不出毛病来。
但偏偏这些老生是同门师兄师姐。
陈稳这样的不顾情谊，不留一点情面，只会让人对此有想法。
搞不好，陈稳在天之墟中的处境变得非常的难。
迎着众人质疑的目光，陈稳淡淡地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围杀我，我自然得杀回去啊。”
这……牛逼。
你就这样直接回答吗？
众人一时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天渊时着陈稳，一字一顿道：“他们是你的同门师兄师姐，不是所谓的敌人。”
“要杀我的人，如果都不是敌人，那什么才是。”
“如果这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陈稳淡淡道，声音不大，但却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这……
一时间，众人顿时变得无比的沉默。
是啊，如果围杀的人都不算敌人，那什么才算呢。
虽然陈稳的手段狠了一点，但绝对是没有做错的。
如果这换做是他们，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还是会赶尽杀绝的。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仁慈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
黑羽狂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无比，但让他反驳，却什么也反驳不了。
李天渊再一次转头看向姬如雪，“你说一下，这事到底是先起的杀心。”
姬如雪脸色微微一变，最后还是道：“是老生。”
其实，她是真的想把责任推到陈稳的头上的。
但有李天渊盯着她，再加上还有秦世龙这个知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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