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个意思？
顾陌没有兴趣知道，所以她就当没有看见小鱼，小鱼见此主动跑到了顾陌面前，期期艾艾的，仿佛忘记了从前是如何龇牙咧嘴叫嚣着要吃了顾陌。
“顾陌姐姐！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顾陌，“不可以。”
小鱼神色一僵，见顾陌要上车了，突然伸手来抓顾陌。
顾陌侧身让开，目光冰冷。
小雨打了个寒颤，咬着牙齿。
这些年肖慕把听来的各种各样的人鱼传说都试验在她的身上，当发现用她的肉无法榨出长明的油灯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人鱼能够织出鲛绡，又没日没夜的让她织布……
肖慕想尽了办法要从她身上榨取利用价值，可都没用，最后发现传说大多都是假的，只有哭的时候掉珍珠才是真的，于是又开始想方设法的让她哭。
这些年她已经被肖慕折磨的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身为人鱼公主的骄傲，为了能好过一点，小鱼会努力的讨好肖慕，满足肖慕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