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防守有余！
哪怕仙盟或圣心门同时打过来，大乾也有信心在自家地盘上与他们打一场。
之前是死战，现在是战而胜之。
感谢圣心门，感谢他们的阴灵水，无论修士还是武者，这辈子无需太多的机缘，关键时刻赶上一两次就好。
这次便赶上了，大部分上三品武者都赶上了这次机会。
二品武者数百人，三品武者数千人，这是集合大乾南疆北域，蛮族江湖，所有势力攒出的力量。
如此不计代价培养，哪怕是阴灵水数量巨大，消耗起来也恐怖到了极致。
肉眼可见，御灵塔内阴灵速度都慢了不少，千木两人连应对都没那么难了。
不是他们变强了，而是阴灵变弱了，集体变弱了。
相比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弱了很多，筑基化元阴灵很多从巅峰退到中期，全炁阴灵也退到了刚刚炼炁的水平。
这真是，一退千里！
两人也是越打越迷糊，完全搞不明白李默白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将这么多阴魂折腾的实力越来越差。
灭杀阴灵虽然很难，但实力衰退的到这种地步对两人影响已经不大了，与阴魂对敌，甚至有种游刃有余之感。
此消彼长了，千木两人适应阴灵攻击节奏后干净利索，而阴灵实力降低后却越来越难应付两人的攻击。
闲暇之余，两人甚至有空看一看李默白在干什么。
一次次掠起水域中的水，仔细观察其中元气变化，李默白想解密一下阴灵水的奥妙。
水中自蕴元气，本就是一汪灵水，阴煞之气随着阴灵被缓缓浸入其中，这种进程极为缓慢，一只阴灵花费半日功夫也不见得凝结出一滴阴灵水来。
能有这片广袤的水域，全靠这数之不尽的阴灵每日里一点一滴贡献。
“对了，你说阴灵水是如何而来？”
“凝煞，或者说洗煞也可以，煞气中大部分元气对我等修士都有害无利，凝煞就是要用各种手段将其中不利部分去除。”
“不靠阴灵，自己来可以吗？”
“不可能的，凝结阴灵水需要节气精细的元气控制，这方面不用说尊者，大能都做不到，只有御灵塔内，依靠这种地利才能一点点抹掉其中煞气。”
李默白又尝试了几次，果然，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找不到阴灵水中的那个平衡点。
“那御灵塔是如何掌控这个平衡点的？”
“那就不清楚了。”
这些仙道秘闻已经是大汉的极限，要不是被困在这种地方，见识到阴灵水，打死他都想不起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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