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血光即将没入眉心之际，陈稳猛然地抬起了头来。
随即一手抓出，将血光一把抓住。
血光立时化成实形，陈稳的手则是扣住其喉咙。
此时，可以看到陈稳眼中的迷茫尽散，有的只有坚定和冷绝。
“你……”邪异的陈稳脸色狂变，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稳。
显然他并没想到，陈稳竟在最后的时刻回过了神来。
而且，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哪有刚刚那副迷茫的样子。
“杀戮剑法虽好，但我陈稳出剑从不是为了杀而杀。”陈稳悠悠一吐道。
“那你为了什么？”邪异的陈稳冷冷道。
“为了什么？”
陈稳的神色突然一正：“为了守护，为了内心的坚持。”
“如果一个人没了底线，没了要守护的东西，那就会像你一样，失去了灵魂。”
“没有说错吧，你这由杀戮而形成的恶念。”
“你怎么知道的？”邪异的陈稳脸色再度一变，看着陈稳的目光中终于有了恐惧之色。
“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说到这，陈稳话锋一转：“古往今来，都只有人来执剑，而从未有剑操纵人的时候。”
“凭你这见不得光的玩意，也想吞噬我的意志，简直就是笑话！”
话落间，陈稳手中的力度猛然加大。
“你……不……”邪异的陈稳失声大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但陈稳并没有给它一点机会，一手猛然抓合间，便直接将其捏爆。
手间的血光四处泄荡，最后才化成一缕金色的剑意。
杀戮至极，为了就是守护。
血色的剑意变成了金色，代表了金子般的价值。
看着手中的剑意，陈稳不由轻吐了一口浊气。
但他并没有怠慢，而是直接进入领悟状态，进一步感悟剑意的真谛。
仙红芍看着这一切，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稳的堪破内心速度，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快。
从一开始，陈稳所凝聚的剑种就是由杀戮而聚成的。
其中积聚了太多太多的怨念和邪恶。
那个邪异的陈稳，也不过是这些怨念和邪恶的实体化而已。
如果陈稳不能堪破这一切，不能说他就会失去自己。
而是这种邪念会一直存留在他的体内，并随着后续剑意的增长而不断壮大。
到了一定程度，会直接吞噬掉陈稳的理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哪怕它吞噬不掉，也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的心性，最后成为一个只会杀戮的工具。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陈稳也差不多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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