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为止，这种无止境的，对我的子民的欺辱都不会停止，对方会一直得寸进尺。”
“我知道……”幻灭暂时止住了哭泣，但双眼仍是通红，她声音沙哑地说道，“我非常理解你的做法，也很感谢你，在我求情的时候犹豫的那一次机会，这已经是最大的留情，对你我交情的最大肯定。”
李天命其实有些意外，没想到幻灭竟然看得这么开。
“难道说，你心里就一点怨气都没有？”李天命看着对方的眼睛，真诚问道。
“有，我肯定有怨气，但不是对你，而是对幻生……”幻灭啜泣着，又道，“我其实非常地生气，明明李总督已经对他处处留情，他却还是要自寻死路。他既没有把律法放在眼里，也从来都没有思考过你让了他这么多回，反而总认为是自己在吃亏。所以我一点都不怪你，走到了这一步，这都是他应得的……”
不得不说，幻灭和幻生虽然是面孔相同，在理智方面却相差甚远。
李天命闻言，也微微叹了口气，道，“你能够理解我做的一切，也能够想到这些方面，我还是很欣慰的。”
其实在动手之前，李天命就已经想过很多东西，也在犹豫了，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动手。
若是幻生没有对自己的身份这么强大的自信，或许李天命也懒得理他。
其一，是他触犯律法在先，殴打民众，这才是牢狱之刑。
其二，则是拒捕，这已经是死刑，李天命能够当场诛杀他。
其三，则是行刑之中，原本幻灭出来求情，幻生却毫不领情，认为李天命是虚张声势。
这都是他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深渊，没有任何人去故意陷害他。
但凡其中有任何一个环节发生变故，他都不至于身亡了。
幻灭仍然伤心，悲痛得不能自已。
虽然说是不怪李天命，也自说是幻生咎由自取，但是悲痛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的。
面对着哭成泪人的幻灭，李天命轻声道，“幻灭师姐，虽然发生这一切都是有前因后果的，但我还是相当于杀死了你的丈夫，如果现在你想离开天命军，我可以尽力想办法补偿你。当然，如果你还是想留下的话，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同样会给你更多的补偿。”
“我要留下。”幻灭啜泣着，但却很坚定地回应道。
李天命有些讶然之色，对这个结果很意外。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李天命神色认真地再次确认道。
“决定好了，我要继续追随你，但做这个决定并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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