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一饮而尽,喝完铛一声扔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会儿不端着了?”王大夫挑着眉头,欠兮兮的问,“这粉条吃着咋样?好吃吧?
我告诉你,要不是沾了我的光,你可吃不到这好玩意儿……”
话音没落,胳膊上就挨了一记掐,他疼的跳一下。
甜丫不掺和师兄弟的官司,拧眉看着前院坐着村里人。
问有金,“不是让你们去吃饭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吃的啥?”
“花那钱干啥。”大柱叔举举手里的地蛋,“来的时候,你婶子给我带吃的了。”
“就是,钱又不是大风刮来了的,我们吃地蛋就成。”程土根接话,“厚朴小兄弟还给我们生了火炉让我们烤了一下。
吃着热乎乎的,没受啥罪!”
其余几个人也都是七嘴八舌的附和,说来说去都是为了省银子。
甜丫叹气。
“咋跟你说的?”穆常安沉着脸盯有金,“铜钱不是都给你了吗?”
有金冤枉啊,无奈的摊手,“我说花钱买些炊饼,结果叔伯们一窝蜂就把我围住,钱袋子都给我抢走了。
我就是想花都花不了啊。”
他快冤枉死了,翠妞在旁帮他证明,指着大柱叔告状,“钱袋子还在大柱叔那儿呢。”
大柱:……
小丫头咋说告状就告状呢,一点准备都不给他。
“炊饼嘞,热炊饼嘞,一个四文,好吃不贵!”热乎李矮呼呼的身子又出现在医馆门口。
坐在门口的几个汉子一窝蜂站起来,“你这老头咋又回来了?不是说了不买吗?”
热乎李不理人,斜眼挑着担子继续大声吆喝。
“钱袋子!”甜丫朝大柱叔伸手。
穆常安在一旁一动不动盯着,威压十足。
桑大柱只得把钱袋子交出去。
穆常安喊住走到巷口的热乎李,两人从他担子里挑了二十个炊饼,一个四文。
一下子花出六十文,钱袋子瘪了一半。
给桑大柱几个心疼的直哎呦。
“一人两个,吃!”甜丫发炊饼,教训人道:“咱们得在外面待一天,光吃地蛋能抗饿吗?
天又冷,吃不饱怎么熬?”
肚里没食,小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穆常安喊厚朴给众人烧几壶热水。
热水就炊饼,虽然没油水,但也算扛饿。
“这是纯白面的吧?”
“可不咋地?一个四文,老贵了!”
不少人不舍得吃,吃上一个,另外一个用布宝贵的包几层,揣怀里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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