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
“阿爷,大家伙都累一个多月了,咱们是逃荒来的,身子本来就不好。
真累出毛病,如今挣的这些银子全都得喂给医馆,到时候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甜丫好言好语劝说老头,又拿她阿奶和老头生病的事说事,“您和我阿奶以前身子骨多硬朗啊。
一年都不见生一次病,如今呢?您就没觉着身子骨大不如从前。
提前停工几天,让大家伙好好休息。
如今手里有闲钱,想看病的也能去看看,身子好比啥都强。
身子累垮了啥都完蛋。”
桑有福说不过甜丫,但不想这么早停工,想着各让一步,“停工可以,腊月二十六再停。”
甜丫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没怎么争辩就答应了,还一脸为难,“那就听您的吧。”
老头这才满意。
出了屋甜丫直接找到桑同文,问,“毛大夫咋说的?阿爷这几天能出门吗?”
“估计不成,阿爷见风就咳,毛大夫特意叮嘱这几天不能出门。”说起阿爷,桑同文满是担忧。
“好啊!”甜丫暗喜。
“啊?”桑同文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怎么觉得阿爷生病甜丫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