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欧阳东亭甚至有些怀疑,“这真是云长老给的信?”
听着问话,沈长生快速回应。
“没错,这就是我离开司徒家,回来报信之前,云长老亲手交到我手上的。从离开司徒家开始,我马不停蹄,根本没有休息过,也没有在哪停留过。这封信还是原来那封,不存在被掉包的可能。”
“这就是云长老的笔迹。”
夜天绝的话,算是肯定了沈长生的话。
只是,欧阳东亭听了这话,眉头蹙的更紧了几分,“我早就听浩岚和若水说过,云长老对王妃极好,他看重王妃的医术,也希望王妃将这一身医术发扬光大。对于王妃,云长老像是对待晚辈一般的爱护着,他很了解王妃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提出这个时候要王妃去针王塔?”
一般的医者,哪怕是身体鼎盛时期,去针王塔也未必能够无往不利,全身而退。
让夏倾歌一个孕妇去……
危险远远大过机遇,甚至可以说,那也可能就是送死。
将信放在一边,欧阳东亭连连摇头,“这不太对,云长老这是在谋算什么?我怎么看不明白?”
欧阳东亭不明白,同样,夜天绝也不明白。
抿着唇,沉沉的叹息,夜天绝许久才开口,“沈长生,除了你之外,司徒家那边,可还有让人传消息回来?”
“没有再派出人来,只不过,每日的传信应该不会中断。”
“我知道了。”
夜天绝点点头,他努力克制着脾气,不胡思乱想,之后才道,“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你去找个房间先休息休息,等我之后的安排。”
“是。”
沈长生闻言,迅速退了下去。
见沈长生走远,夜天绝的目光,这才落到熬战和欧阳东亭的身上,“这件事,暂时就我们几个知道就好,不要外传。尤其是倾歌那边,暂时不要让她知道。”
云长老提出去针王塔,这太不合常理了,他得细细的想想。
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不会让夏倾歌去冒险。
至于司徒家那边,下一步要怎么安排,他也得再等等消息。
若是司徒浩岚、水长老、云长老他们实在没有办法,那他只能自己亲自去一趟司徒家。不论如何,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简若水出事。
看着夜天绝的反应,欧阳东亭大约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点头,他不再多言。
至于熬战,更不会多嘴。
只不过,夜天绝和欧阳东亭他们都没有想到,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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