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林阳将水果刀在他的大腿里旋转了一圈抽了出来。
“啊——”
付成华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疼的颤抖了起来。
“说吧，付芳菲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林阳轻描淡写道：“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毕竟你们死了的话，再厉害的把柄也都会随之消失。”
看着面前眼神平静的林阳，付建清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从林阳的眼底，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杀意。
“是关于然然的！然然不是她亲生的！”
轰——
听见这话，林阳的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怎么可能？”
“是真的，然然是她当年在医院跟别人换过的孩子！那家人给了她一笔钱，她就答应了。”付成华哆嗦着说道。
“说清楚！”
林阳的眼神阴狠了几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二十多年前，付芳菲刚嫁进沈家没多久就怀孕了，在医院里生了个女儿。
付成华去看望她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她跟别人交换孩子的一幕。
那家人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似的，给了付芳菲一大笔钱，随后就把孩子换了过来。
因为是新生儿，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胎记，所以沈家人也没有认出来。
孩子是沈明成在医院陪着生的，生完已经做完了检查什么的，确认过了是他的女儿，所以沈家人这么多年也不曾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