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单纯的生死之力，而是一种混沌般的灰白色气流。
气流之中，生与死两种对立的力量完美共存，相互转化，蕴含着一种法则道韵。
这是法则之力的雏形！
虽然极其微弱，只是初步触摸到了门槛，但秦天命清晰地感知到，这灰白气流中，同时蕴含着一丝“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的真意！
九大至高法则，他竟一举触及了两种！
尽管只是皮毛，但这意味着他未来的道路，变得更加的宽广浩大！
这如何不让他激动万分？
“死亡法则，还有生命法则，哈哈哈哈，还真是给了我意外的惊喜！”
秦天命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一次，他不仅修复了血脉，恢复了伤势，更是因祸得福，完成了前所未有的蜕变！
“你，很不错，进塔吧！”
就在秦天命狂喜之际，之前那一道宛若大道神音的声音在秦天命的灵魂脑海炸响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