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短暂的惊愕之后，开始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呓语。
“不是......你脑子真被驴踢了啊？上京你也敢来？”
“当守夜人总部是干饭的吗？”
呓语不敢置信看向何林，又惊又怒道：“你怎么敢来上京？！而且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呓语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何林是怎么敢出现在上京的？
在守夜人总部眼皮底子下晃悠？
灯下黑？
真以为绍平歌天天摸鱼摆烂不办正事啊？
何林摸了摸鼻子，说道：“宋江大人，我身份清清白白的，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上京？”
“你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可不是。”
呓语闻言，刚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身前二人一副和谐的模样，他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但又不敢相信。
那个为了保护他，甘愿拿自己肉身去挡恐怖龙卷的何林。
会是卧底吗？
如果他是卧底，又是怎么逃过灵魂契约的？
想到这里，呓语不动声色的感受着他种在何林脑中的灵魂契约。
片刻后，他脸色大变，失声道：“这怎么可能？！你脑中的灵魂契约怎么可能消失了？！”
何林撇了撇嘴，不屑道：“那种东西跟会长大人的神识比起来，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垃圾，你还当上宝了。”
纪念认同的点了点头，区区灵魂契约，挥手破之。
呓语当真以为自己的灵魂契约是康斯坦丁那种一道连着一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组合契约？
他太高看自己了。
纪念打量着呓语，倒也不急着把对方直接摁死。
上京如今可是神明遍地走，克莱因不如狗。
这要是还能让呓语跑了，那简直是贻笑大方，第二天他们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以前是懒得去找呓语，但现在既然送上了门，那他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的再让呓语离开。
古神教会始终是个毒瘤的存在，能清除还是尽早清除的好。
一旁的呓语感受着一瞬间四面八方传来的道道目光，只觉得自己已经在生死一线间走了一遭。
其中几道气息他尚且还能分辨的出来，那是守夜人的味道。
但另外几道，他却分不清究竟是什么存在。
仅是略微的一瞥，就让他心生莫大的恐惧之感，恨不得当场跪下臣服。
呓语喉结涌动，咽了口唾沫。
此时的他已经没心思再去管何林到底是不是卧底，破解了他灵魂契约的神识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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