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来点豆腐脑就行了，这头脑我可喝不惯。”
刘所长再次成了服务员，为两位领导将早餐弄了过来。
随着两位领导到来，餐厅的人也渐渐少了起来，或者说是餐厅这边拒绝了新人进入，特意给领导们留下了一个商量的空间，就连餐厅原本的厨师和保洁，也都悄悄离开了这里。
待无关人士都离开后，柳军伟也吃完了头脑。
“这味道，太正宗！除了老凤城人，估计很少有人能喝得惯，不过，把它当补品喝，那绝对不错。”
阳局长也点点头：“这玩意，就和咱京都的豆汁是一个级别，也是当地人爱喝，外地人害怕的东西。”
柳军伟点点头：“不错！”
擦完嘴，柳军伟看着程竹，开门见山地说道：“程竹同志，我在来之前，就有人说你聪明、会来事，也能成事，就是有点霸道，不知道这些传言，对不对啊？”
这句话的意思是：别人说的这些，你敢在我身上用吗？
程竹轻轻一笑，“柳局，冒昧地问一句，今早打电话的那个人是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