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上学时期，也没有人敢这么看着他。
“你不信，我可以……”
程竹摇了摇头：“柳局，你们想要的是一个回不了头，没有退路的工具人程竹，而不是一个有抱负、有理想、有追求的程竹，对吗？”
程竹这话，让柳军伟脸色一红。
程竹道：“昨天晚上，类似的事情，已经在刘洋刘司长身上出现过了。”
“不得不说，你们的手段，都出奇的一致。”
“你们想要用我，但又觉得我不靠谱，不信任我，便想抓住我的一些把柄，让我无条件的为你们工作、服务，甚至是压榨。”
“你们现在许诺的这一切，我想会实现，但绝对不是你说的‘10年’，而是20年，甚至是更久。”
“你们京都的人，已经习惯将外省来的人才，当做自己进步的工具。”
“而一旦他们反抗，你们手中的那些‘把柄’就会让他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柳局，我给您和您身后的贺老，殷老等人一个建议。”
“要合作，我们就真心诚意地合作，而不是一直想着给人挖坑，然后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好吗？”
柳军伟看着眼前的程竹，眼神由好奇，变成了欣赏，最后更是带了一点忌惮。
“不得不说，你的口才是真的好，刘洋输在你的手里不冤！”
程竹淡淡地说道：“刘司长并没有输给我，他只是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我输给了你？”
程竹没说话，柳军伟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直到柳军伟脸上的表情快要变成愤怒的时候，程竹才缓缓说道：“柳局，您并没有输给我，只是我并不想留在京都而已。”
“这句话，我对周部长、侯主任，以及黄老都说过！”
“您如果换一个条件，或许我会答应。”
柳军伟：“……”
程竹见状，轻声说道：“其实，如果你们真想合作，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柳军伟的眼眸中，升起一丝好奇。
“需要您先放弃苏城，换另一个人进行扶持！”
听到这话，柳军伟的眉头更紧了。
他在圈子内的地位虽然不低，可远没有达到可以决定这种事情的地步。
而且，现在仍然支持刘洋的人并不少，如果程竹愿意救一救刘洋，他今天就算是白来了。
“除了刘洋，其他人……都可以！”
程竹否了苏城，是因为苏城的身后如果有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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