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粗暴的那种拆法，而是像拆一件很精密的仪器。
小心翼翼的把每一个螺丝都拧开，整整齐齐的摆好，摆完之后还要用软布擦一擦，确认没有任何疏漏。
杨凡的呼吸出现断断续续的动静，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挤上来的，经过喉间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再出来时已经不成调了。
理疗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皮肤相触时发出的那种极轻极细的声响。
灯光从头顶和四面八方同时打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理疗床上和墙面上。
影子是重叠在一起的，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缓缓移动。
杨凡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那种感觉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经过腰椎，胸椎，颈椎，最后在脑门的位置炸开。
过了好一会儿，杨凡的身体绷紧了一会，然后整个人靠在了韩江雪身上。
眼睛一如既往的秋起，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姜傲雪这才收嘴，悄悄的用手擦了擦，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奇特的表情，不是满足，也不是空虚，更像是一种“任务完成”的窃喜。
她偷偷看了看杨凡，又看了看韩江雪，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韩江雪偏过头，正好对上姜傲雪这个偷笑的表情。
她想说点什么，但嗓子有点哑，最后只是伸手在姜傲雪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哎哟。”
姜傲雪缩了缩腰，没躲开，反而往韩江雪的方向靠了靠。
杨凡这时抬起头，看着两个女人之间的小动作，脸色也挂着舒服的表情。
他把姜傲雪拉进了怀里，三个人以一种懒散的方式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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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
又是没有老板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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