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彩窗,每一步都踩在粘液中,却异常坚定。
“任何人都有能力认清世界,然后承担它的重量,这才是牺牲的意义。”
“我敬佩你的觉悟。”歌斐木恢复了以往的仁慈笑容,但那笑容在猩红背景下显得格外诡异。
“既然你不介意牺牲——”
“辩言就到此为止,退去吧,猎手,你无法阻挡那一击。”
流萤目光坚定地站在那里,仰头与高台上的歌斐木对视,“我不会让你得逞。”
“是么?”歌斐木指出问题,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同谐]使恶癌遍布寰宇,为何便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