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并不是脑子真的有问题，只是大概野人的进化终究是比现代人要慢一些，所以Bear反应偶尔会迟钝，但经过了七八年的社会性训练，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唐棠知道黑曼巴基地的选拔制度。
当初她抓到纳森和纳瓦的时候，就已经了解过了。
黑曼巴佣兵基地采取的是死亡选拔，将一大群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子关到一起去，不给食物，让他们互相自相残杀，最终活下来的就是胜利者。
这种选拔方式虽然耗费巨大，但是活下来的都是早熟又心狠的小孩子，确实省了很大一部分培养成本。
更何况很多小孩都是抓来或者是捡来的孤儿，其实也费不了多少钱。
而这些小孩从小就生活在这种不健康不正常的血腥竞争环境里，基本上没长歪的都是少数。
他们除了顺应安排成为雇佣兵或杀手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
唐棠道，“没事，我手下脑子聪明的人多了，乍一看还缺几个脑子不太好的。”
她眯眯眼，看着Bear道，“哎，你喜欢吃东西啊？”
Bear点点头，“喜欢，但是基地的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
唐棠道，“跟着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
“老大！”Bear立刻接受了自己叛徒的身份，黑的像个卤蛋似的脸上写满了无师自通的谄媚。
太丑了。
唐棠不忍直视。
她道，“所以……纳森与纳瓦，已经在黑曼巴基地出名了是吗？”
Fox点头道，“我们都是孤儿，出基地基本上也都是为了做任务，所以叛逃的人很少。更何况逃了也没有地方去……还要为基地追杀。”
“纳森和纳瓦……也在您手下吗？”
唐棠道，“对啊，他们和你们两个一样，都在替我打工。”
她脸上满是友好的表情，“怎么样？开不开心？新工作还有老熟人呢。”
“开心……”
Fox满脸的勉强。
唐棠啧了一声，随意晃了晃腿，然后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老大！我知道！”Bear得到了唐棠想吃什么吃什么的承诺之后，已经全身心投入到叛徒大业里了。
他大声嚷嚷，拆自己搭档的台，“老大！他是想到接下来要给你免费打工，心疼钱了！他就是个财迷！”
“你这个蠢货！”Fox咬牙，狠狠踹了Bear一脚。
Bear委委屈屈的看向唐棠，“老大，他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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