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钱,但没有它,后面所有的研究都转不起来。”
最后就是学术身份的事。
这个话可能有点功利,但我必须说。我们是拿中庸的编制挂咱们茶素的牌,其实这件事也是当初说好了的,编制保留中庸,人在茶素干活,不冲突。
但将来的成果,算谁的?我以后写论文,通讯作者署名是茶素医院,圈子里的人一看,佟志远什么时候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第一反应是不是在中庸待不下去?
我不在乎外人怎么看我,但手底下这些年轻人要在学术圈里混,他们的简历上写茶素医院,跟写中庸医院放一起竞争,同一个岗位,别人选谁?
我不敢说全国都是这样,但现实就是圈子认平台。您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把茶素神外挂进某个国家级的神经科学联盟里,或者跟某个大学签个联合培养的协议?
让年轻人借这个平台去申报项目,他们才有动力留下来。不然培养成熟一个走一个,我们辛辛苦苦带出来的队伍,最后就散了。”
佟志远说完,端起茶杯把剩下的凉茶一口喝完,声音低了些:“说实话,院长,跟您说这些,不是因为不信任您。
恰恰是因为信您,所以才敢说。这几点,您能解决到什么程度,我们就能在这儿干到什么程度。”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吗?”
张凡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其他几个人,都是一副担忧且认同的样子。
张凡乐了,尼玛不怕你没要求,就怕你不提啊。
“本来呢,有些话是不能提前说的,但佟教授和各位教授对茶素医院这么看重。
那么我今天也说几句。
首先这个持续性的问题,各位专家看的清楚。其实我们心里也明白,茶素医院不能是无根之萍,茶素医院附属医科大学这边我也说好了,神外教研组的组长,就交给李教授了。
这里我强调一句,经费单算,招生自主,只要你们觉得合适,你们自己做决定,我们医院不干预,也不会用什么短期成绩来要求做考核。
第二关于这个数据检索问题,我们其实已经在做了,而且还不是小打小闹,大家都知道茶素医院目前有很多分院。
这个事情,考神负责的,我们计划把全国各地的茶素分院的数据全部整合起来,建立一个跨区域的数据中心,这一点资金已经到位,年底估计就能成功。
第三,至于这个平台,可能你们也知道,我们茶素一直在和水木合作,但这几年一直是围绕医疗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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