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素子看着海底的废墟，忍不住说道：“难道真的存在远古文明？”
大家也是面面相觑，让他们对付高科技罪犯，九课得心应手。让他们考古，就不在专业范围内了。
“没错，这个世界存在着宇宙人、未来人、异世界人和超能力者，亚特兰蒂斯人就是超古代文明。”杜兰也是张口就来，把大家的三观就震碎了。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真的假的？”陀古萨忍不住说道。他们的工作就是抓抓罪犯，不管这个罪犯到底是存在实体的，还是不存在实体的，不管是虚构的概念还是编写的程序，总之都是能理解的。
但冒出一个超古代文明就过分了，根本无法理解。
“你们就没有思考过人类在宇宙是不是不孤独，人类在地球是不是第一批智慧生命么？现在给你们解答，不是应该高兴么？”
陀古萨说道：“我并没有好奇过，说实话，这不不值得高兴，反而有些惊吓。因为我们的认知被打碎了，有太多不受控制的东西存在，这一点也不好玩。”
杜兰笑道：“不了解，那就慢慢了解，我会带你们去见识的。”
陀古萨忍不住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带来答案之人，也是开启新疑惑之人，是觉悟者，引导者，是人生的导师。”杜兰骄傲地告诉别人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好为人师。
“……”大家无语。
陀古萨说道：“你这么解释，我们根本听不懂。你应该说得更加具体一些，你是外星人、未来人、异世界人还是超能力者？”
“都沾一点。”杜兰说道：“其实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类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分割线上。你们都知道轴心时代吧？”
陀古萨点点头，这也是最近看书学的，说道：“大约在三千年前，全球各个文明的思想大爆发，被一些学者称为轴心时代，古希腊、古罗马、古印度、中东、东大等亚欧大陆的主要文明都是在当时爆发出来的。可以说是一个不可思议，充满谜团的时代。”
“是的，但旧的轴心时代已经过去，接下来新的轴心时代要来领了。”杜兰说道：“思想大爆发一是因为生产力发展，养活了大量脱产的人。二是因为阶级的产生，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旧的轴心时代的各个阶级要争夺自己的利益，所以提出各种思想，同时也是各种厮杀。随着神经芯片的诞生，随着身体和灵魂的分离、人工智能的出现，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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