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则衰，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对于这一点，周渡并未有太多的疑惑与震惊。
一个势力一旦壮大到不可一世的程度，其内部就必然会生出问题来。
这是历史带来的教训与经验，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毕竟...人心难测。
最为团结的一代，永远都是起家之时，从无到有的元老团队。
他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最是能够体会到打拼之时的义薄云天。
而一旦时代继续向下延伸...
一代新人换旧人，
情谊，自然也就变了。
这也是他们这些外人最为乐得见到的情况，
倘若天网内部始终固若金汤.....对于他们这些后起之秀而言，可就当真是灾难中的灾难。
“还有别的吗？”
白胭脂细细思索了半天，摇了摇头：
“你切莫高看了我在天网中的地位与价值，
如今的他们派系争斗，断层严重。
互相之间拉拢亲信，我才得以机会有所上位。
这些老怪物各个都是人精，
哪怕对我用心再深，也终归是有几分提防。
我所能了解的，也不过只是些只言片语，
至于更多，我无话可说。”
周渡眉头一挑，嘴角隐隐掀起几分趣味。
在高压环境中多了，难得能有个轻松闲暇的时刻。
更何况是白胭脂这种外冷内冷的女人，
逗趣她，可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你卧底这么多年，就卧底了这么点东西？
说好的为苗疆呢？你莫不是故意隐瞒！”
这么大帽子扣下来，
白胭脂当即偏头看了眼一脸苦涩的黑白无常，
心头一股无名火更是再度升腾。
连她都是未曾意识到，
清冷如她，却是三番五次的被这家伙几句话就给气到破防。
外界不是素来传闻周渡稳重？不是素来皆说这家伙心沉如水。
可特么...这副模样，完全就是放狗屁！
“周渡！你当真找死不成！”
白胭脂冷面涨红，牙关紧咬已经是压不住怒气。
周渡哼声一笑，面庞却是向前凑近了几分：
“欸，你这生起气来，耳朵也会跟着红？”
“我杀了你！！”
忍无可忍！
她白胭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手掌一把握住剑鞘，
白老翁早有预料，赶忙将其摁住：
“圣子，少说两句，
胭脂性情刚硬，开不得玩笑。”
“白长老，莫再拦我，胭脂今天就斩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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