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美集团在过完年后，貌似在不停的招人，而招牌主管正是小野，而小野并没有大规模招聘新员工，但他似乎在江城的一些特定场所非常活跃，比如一些高档夜总会、模特经纪公司，甚至是一些地下酒吧。他利用科美的资源和名义，在不断地“面试”和“挑选”年轻女孩。
中桥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异常，是在查阅公司财务报表时发现的。小野批准了一笔又一笔对外“商务接待”的款项，数额不大，每次都控制在可以自主审批的额度内，但频次之高令人咂舌。
更诡异的是，这些款项的去向都指向一些他从未听说过的“合作机构”。
那些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容貌姣好，身材火辣，但眉宇间大多带着风尘气，或者是对物质有着极度渴望的眼神。
中桥暗中观察过几次小野的“面试”过程，发现他挑选的标准极其精准——不要那种清纯型的，也不要太过世故的，而是要那种介于两者之间，既有几分姿色又带着些许野心，最重要的是，要有那种为了物质可以放下尊严的眼神。
起初，中桥以为这只是小野个人的私德问题，或许是他私生活混乱，利用职权满足私欲。
毕竟在商界，这种利用职务之便包养情人、玩弄女性的丑闻并不罕见。他甚至一度觉得，只要不影响公司运营，小野的私生活与他无关。
但很快，当他发现小野在挑选女孩时的那种冷静和专注，像在挑选工具而非玩物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他心中升腾。
因为被选中的女孩，并没有立刻成为小野的玩物，而是被集中送到了一处隐秘的，由小野直接控制的“培训中心”去了。
那是位于江城郊区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挂着“XX文化公司”的牌子，但实际上戒备森严，连窗帘都是常年紧闭的。
中桥从侧面悄悄打听了一下，真是小野招的人去培训了，他找到了一名在那栋楼做保洁的中年女人，花了不少钱才从她嘴里套出一些信息。
那女人说话时眼神闪烁，显然心有余悸：“那些女孩每天都要上课，但不是普通的课。我听到过她们在练习对话，什么'哥哥你好厉害、我最佩服有能力的男人这种恶心话，但说的时候声音要多甜有多甜。”
反馈回来的信息碎片让他心惊。
根据那个保洁女工的描述，还有他从其他渠道拼凑来的情报，培训的内容包括：如何在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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