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轰顶。
前方唯一的亮光似乎在一点点的沉寂。
“好黑。”
“我看不到前方的路了，我的修仙之路断了！”
张聪明在海灵宗时便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是靠秦宇强行给对方续了口气，才坚持到了现在。
这一路走来，百事通就是张聪明心中唯一的希望。
而百事通的失败，成了压倒张聪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聪明开始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嘴里念念叨叨的开始说胡话。
他的气息开始紊乱狂暴，皮肤表面渗透出一滴滴血珠，血染衣衫。
“糟了！”
跟随张聪明而来的长老脸色大变，立刻用灵气护住张聪明。
“圣子，你清醒一点，快压制住紊乱的灵气，不然你就要走火入魔了。”
张聪明此刻早已听不进这些话。
他如同魔怔般说道：“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啊！”
张聪明的气息越来越紊乱，眼看就要到彻底失控的边缘。
身边的那个长老冷汗直冒，用尽全力想让张聪明冷静下来，但任由他用尽办法，都无法阻止张聪明一点点滑入深渊。
就在长老心急如焚之时，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
“先有鸡！”
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