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又当如何？这对于二位而言，真的至关重要吗？”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背景，或许在她们眼中是一块不小的金字招牌。但他同样明白，这两位女子对他的态度，绝非仅仅是简单的崇敬与侍奉，其背后定然隐藏着更为深沉的动机。
姬祁的视线在阳棂与阳袆之间流转，心中五味杂陈。他对她们确实有着一份好感，然而，在这份好感之中，他也始终没有放松过一丝警惕。
姬祁自知容貌英俊非凡，却未曾料到会有两位女子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侍女。其中，阳袆性情温婉柔顺，因姬祁曾在危难中救她一命，并承诺带着她的妹妹阳棂一同前行，她愿意真心实意地侍奉姬祁，这姬祁能够理解。
然而，阳棂心思细腻、机敏聪慧，见阳袆与姬祁关系亲密，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也坦然接受了侍女的身份。这让姬祁颇为不解，暗自揣测她们如此举动，定是对他有所图谋。但他并未多问，因为她们从未主动提及。
长时间的相处让姬祁确信，这两位女子对他并无恶意。一日，姬祁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却引起了阳棂的疑惑。
“是也不是，这是什么意思呢？”阳棂秀眉轻蹙，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美眸直视着姬祁，波光潋滟，配合着她娇艳动人的脸庞，简直能摄人心魄。站在一旁的姬晴雯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姬祁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面对阳棂的询问，姬祁缓缓解释道：“我身上流淌着天尊意志，能感悟天尊遗留的秘法。但遗憾的是，我并非天尊亲自选定的接班人。不过，若我能成功感悟天尊遗留的秘法，也算天尊的半个弟子了。因此，我才说‘是也不是’。”
听到姬祁的解释，阳棂和姬晴雯恍然大悟。姬晴雯的好奇心更甚，她问道：“那你有时候为什么会泪流满面？难道也是因为天尊意志的影响吗？”
姬祁闻言，顿时咬牙切齿地怒视姬晴雯：“请注意你的措辞，本公子哪里是哭？那不过是天尊意志感染，暂时迷失心智罢了。”
他心中暗恼，这女人怎能用“泪流满面”来形容自己呢？
姬晴雯对姬祁的愤怒毫不在意，她不屑地撇撇嘴，盯着姬祁说：“哭就是哭，别以为我分不清哭笑。你既非天尊传承者，那你的师承何人？别告诉我你根本没有师承。”
姬祁无奈地耸耸肩，没有回答。他想，无相峰这个地方，姬晴雯未必知道；而那位被众人称为“老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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