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都是剧毒的毒药,对身子伤害很大。
“外邦神医会帮他们调理好身子。”
“唉……”魏瑾之长叹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叔侄俩抵达膳厅,李贵清他们已经布好膳。
“有舟哥儿消息吗?”魏瑾之问道,“这孩子现在到哪里了?”他问完,见魏逸文脸色古怪,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详之感在心底蔓延,神色紧张地问道,“舟哥儿怎么了?”
“不久前,燕王殿下来说八弟失去踪迹……”魏逸文把燕王殿下告诉他的话,一字不差地跟魏瑾之说了一遍。
魏瑾之听完后,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这孩子好好地甩开皇上和燕王殿下安排的暗卫做什么?”
“八弟这么做,定有自己的理由。”魏逸文安慰魏瑾之道,“八弟身手好,没人能伤他,您不用担心。”
“他突然闹失踪,我怎么不操心。”魏瑾之拧着眉头说道,“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二叔,我想八弟不是胡来,他这么做定有他的理由。”魏逸文十分相信魏云舟,“我们还是相信他。”
“我是怕他出事。”魏瑾之又想到了那个可怕的梦。
“二叔,八弟不会有事。”魏逸文语气非常笃定。“我们等八弟来信吧。”
“得好好说说他。”
“等他来信后,我会在回信里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不要再吓我们。”八弟再闹失踪,别说皇上和燕王,就是二叔要辗转难眠了。
“我年纪大了,不经吓,让舟哥儿行行好,不要再吓唬我了。”舟哥儿这孩子刚出咸京城就闹失踪,等到了渝州府,他岂不是要把天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