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澄澈与宁静。
仿佛灵魂被最纯净的泉水反复洗涤，所有杂质与尘埃都已消失，只剩下最本真的通透。
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并非神佛古国那浩瀚庄严的景象，而是大道浮屠塔那熟悉的空间。
“回来了……”
秦天命低语一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随着意识彻底清醒，他立刻察觉到自己灵魂世界的变化。
在那浩瀚的灵魂海洋中央，除了此前弑天剑帝留下的那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剑意外，如今又多了一道金色经文。
那道经文悬浮在半空，每一个字都流淌着金色的佛光，散发出无量佛性。
经文缓缓旋转，洒落无尽金色光点，融入秦天命的灵魂海洋之中，时刻洗涤着他的神魂，稳固着他的道心。
秦天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神识之力在这佛光的滋养下，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增长，灵魂的韧性也远超从前。
“醒了！”
神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秦天命转头看去，神曦正盘坐在不远处，手中捧着一卷古朴的玉简，神色淡然。
“我昏迷了多久？”
秦天命问道。
“不久，三日而已！”
神曦放下玉简，目光落在他身上。
“感觉如何？”
秦天命深吸一口气，内视己身。
体内秦族血脉与姜族血脉依旧和平共存，先前圣佛试图净化姜族血脉带来的损伤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因为佛力的滋养，两种血脉似乎更加融洽。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只是灵魂中似乎多了一样东西？”
秦天命一脸疑惑。
“那是‘如来佛经’，是你那位先祖圣佛大人以毕生佛力凝聚的一道至高佛门经文。”
神曦淡淡解释道。
“如来佛经？这世上真的有如来佛祖？”
秦天命一愣问道。
神曦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说道：“如来是开创佛法一道的第一佛祖，那已是不知多少个纪元前的人物了，如今的他，或许已经不存在于这个时空，又或许，他无处不在！”
“无处不在？”
秦天命不解。
“佛门有言：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对于如来这种层次的存在，早已超越了时空的束缚，他的道、他的法、他的意志，已融入天地法则之中，你可以说他死了，也可以说他以另一种形式永恒存在着。”
神曦缓缓解释道。
秦天命点头，倒也没有深究。
随后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灵魂中的两道保命手段上。
一道毁灭剑意，一道如来佛经。
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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