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
“那就只能再来一次。”
他抬起手，蝶翼再次张开，紫光在指尖凝聚。
鬼琊的笑容终于收了一点，黑烟形态往后飘了三尺，一个转身，直接绕过了所有人，飘到了杨苏苏的身后。
两只小手一把抱住了杨苏苏的小腿。
“娘亲！”
他的声音变成了软糯可怜的哭腔，鼻音浓重，带着委屈。
“他们欺负小琊！”
“小琊好疼，娘亲。”
“你看，小琊都流血了！”
“娘亲救命，小琊怕怕！”
他把半张脸藏在杨苏苏的腿后面，只露出一只红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花于楼的方向，嘴巴瘪着。
阿灵飞在半空，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
“小鬼头，你还好意思叫神女姐姐娘亲？”
“你的脸呢？”
阿灵叉着腰，小脸涨得通红。
“你是大坏蛋！”
“最坏最坏的大坏蛋！”
“赶紧闭上你的嘴，不许叫神女姐姐娘亲！”
“你教她的每一句都是在侮辱她。”
阿灵越说越激动，七彩的裙摆都在发光，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冲上去揍鬼琊一顿。
杨苏苏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小腿的那团黑烟，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