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
只是下一个刹那，他就把心头的后悔抹去。
“后悔没用的！”
“他能抗住三千法相，那是因为这三千法相普通。”
“他挡不住我的无面法相！”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咔嚓！
他把酒杯放桌上。
同时，楚青的身影也出现在他眼前。
“法相开辟者？”
楚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法相开辟者的面孔，每一个刹那，都变化数十次。
这些面孔，都是他用一张张人皮炼制的。
“不错！”
“楚青，你不该来的！”
法相开辟者叹息：“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等着挥霍，何必来这送死？”
楚青笑了：“我来，是要杀人的！”
“可不是来送死的！”
“你没必要用言语打击我，因为没用！”
“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法相开辟者摇头：“楚青，我只是见你资质不错，舍不得你早夭！”
楚青不语，只是走向法相开辟者。
他每走一步，法相开辟者就感觉一道道压力呼啸而来，宛若海浪，争先恐后冲击他。
他冷笑，同样一步步走向楚青：
“我其实希望你继续成长下去！”
“成长到我研究出怎么收割称号时，才会终结你的性命！”
“可是，你怎么一心求死啊！”
“你死了，那些称号就浪费了！”
说话间，两人相距不过三尺远。
这一刻，两人同时停下。
“老东西，时代变了！”
“几十个时代之前，你是天骄，是妖孽，或许是镇压一个时期，乃至一个时代的大人物！”
“但，现在，你只是一个苟延残喘，腐朽的老东西！”
“与其想着收割我的称号，还不如想想哪里是风水宝地，想象用什么材料打一个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