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惊鸿微微颔首，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神情，朗声道：
“满意，当然满意了。
我自身已然领悟了空间法则，而这宝扇更是非凡，既有空间法则的玄妙，又蕴含时间法则的奥秘。
在这两大至尊法则的双重加持之下，我即便对上普通太清境后期的强者，甚至是实力稍弱一些的道祖，也有一战之力。
就算真的不敌，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从容逃走。”
沈川听闻此言，轻轻一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石惊鸿，说道：
“那你还是要多谢涂山道友，若不是她拥有紫霄书院老师的这一特殊身份，衍随道祖也不会把这如此珍贵的宝扇交易给我。
说起来，这其中涂山道友可是功不可没。”
石惊鸿听沈川如此说，不禁将目光投向涂山海棠，上下打量了几眼，随后又转头看了看沈川，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探寻，问道：
“衍随道祖？
就是那个几乎不问世事，大道即衍道，衍道即归元，归元即大道，而他不过随道而行的衍随？”
沈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
“看来还是衍随道祖名头响啊。
石道友在真魔域都如此了解衍随道祖，可见其威名远扬，连远在真魔域的你都有所耳闻。”
石惊鸿瞥了一眼沈川，目光之中带着不屑，更多的则是傲然之色，说道：
“衍随的名号有人不知道吗？
都说他有比肩上一任时间道祖古或今的实力。
几代魔主对他都极为忌惮，生怕他哪天突然发难，坏了真魔域的大事。
灰界一众道祖、太清境修士的斩尸，哪个不惧衍随！
他们一听到衍随的名字，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避之不及。”
说到这里，石惊鸿又将目光转向涂山海棠，眼神中带着某种审视，
“你能进紫霄书院，倒是有些本事，毕竟紫霄书院可不是寻常人能进得去的。
不过，和你并肩的都是这家伙的下属，倒也勉强可以接受。”
涂山海棠闻言，咯咯一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说道：
“我可没有本事进紫霄书院，紫霄书院的令牌是主上给我的。
若不是主上，我哪有这样的机会。”
这次石惊鸿又是一惊，眼中满是诧异，她对沈川和涂山海棠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别说话了，让我静静。
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些信息。”
说到这里，她看着沈川，绝世容颜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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