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然而奇异的是，粉碎的钵盂并没有化作点点灵光溃散于天地之间，而是在碎裂的瞬间，便被沈川掌心那吞噬一切的旋涡尽数吸入体内。
那些金色的碎片、红色的佛光、梵文经文、残留的禅寂尊者气息，统统被卷入沈川的灵域之中，被十三种法则之力反复碾磨、分解、吞噬。
不过数息之间，返璞钵盂便被沈川彻底吞噬，连一丝残灵都没有留下。
从此世间再无返璞钵盂，禅寂尊者也再无涅槃重生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沈川拍了拍手，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
他负手而立，目光悠远，缓缓开口：
"禅寂尊者便是问天书院第二任院长。"
"此人来头不小，乃是一个名为'大诸天慈航归穹净土'的佛门组织中的太清境修士。"
沈川说到这里，微微眯眼，似在回忆从禅寂尊者残魂中攫取的记忆。
"说起来，这佛门组织曾经在真仙界的影响力倒是不小，鼎盛之时，诸天万界皆知其名。
不过如今岁月更迭，真仙界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出名的佛门宗门了，世人多以为慈航净土早已衰落消亡。"
"可是，"
沈川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
"我从禅寂尊者的记忆里发现，这大诸天慈航归穹净土，竟然在失落界面隐隐聚集能量，似乎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还有功法也很有特点。"
不过沈川没有把他还得到了两套顶阶佛门功法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