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一样随意。
但这句话落在殿内，却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百余道目光，有惊讶的，有不解的，有嘲讽的，也有审视的。
何以琛回头看了沈川一眼，眉头微皱，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几名太清境修士也将目光投了过来，叶未央身旁那名美艳的太清境女修更是微微挑了挑眉。
而沈川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背脊挺直，面色平静，脸上没什么特殊表情。
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目光。
又像是注意到了，但完全不在意。
叶未央看了看沈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扫过其他那些跃跃欲试的太一境修士，最终只是略一点头。
“人各有志，不参加就不参加。”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惋惜，没有劝诫，甚至没有多看沈川第二眼。
随后叶未央的目光转向那些准备参加选拔的太一境修士，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准备参加选拔的留下。”
说完这句，她又看了沈川一眼。
“不参加选拔的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