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言喻的糟糕。
她独自一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许久许久，直到戚盏淮的电话打来。
电话里，戚盏淮低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还要打算坐在那儿坐多久才上来？”
陆晚瓷下意识的四周一扫，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戚盏淮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下楼，他现在走路都困难。
她低低的道：“你在我身上安装了监控么？”
“你坐在那那么长时间，我想不知道都难，是不想回来陪我，还是单纯的想坐在那发呆？”
“我要说是不想去陪你的话，你是不是现在瘸着腿都得跳下来收拾我一顿啊。”陆晚瓷一边说一边笑着。
戚盏淮轻哼一声：“你现在随时都能跑人，我还能对你凶神恶煞啊？”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吧。”陆晚瓷跟戚盏淮聊着天，心底的沉重和压抑似乎也已经好了很多，她说：“好啦，我现在就上去了。”
“嗯。”戚盏淮温声应道。
通话到这里自然也就结束了。
病房里，戚盏淮看向那边正在将饭菜打开的周御，他问：“你待会儿去棠老那边看看，她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应该是棠老那边有什么事情。”
“好的。”周御点着头。
然后等陆晚瓷回来病房后，周御也就离开了。
晚饭自然依旧是陆晚瓷跟戚盏淮两个人吃，现在戚盏淮能从床上下来了坐在餐桌前一块吃了，至于受伤的手还是没有办法拿筷子，不过学习非常好的戚总已经擅长用左手动筷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没有什么交流，因为食不言寝不语。
不过陆晚瓷吃的慢慢吞吞，一看就是非常的没有胃口。
戚盏淮注视着她，没有太多目的性的问：“饭菜不合胃口吗？是不是最近一直都吃周姨做的菜腻了？明天让周御去银泽庄定你喜欢的菜。”
“没有呀，我就是今天可能吃多了，所以有点儿不饿吧。”周姨做的可比外面做的好吃太多了，家里的味道很浓郁，她可喜欢了。
戚盏淮依旧望着她，温声问：“吃了什么？下去有约会吗？”
“跟妈妈约了下，聊了下工作上的事情，然后去了干妈新开的西餐厅吃了点东西。”
“你跟妈妈倒是聊得开。”
“这样不好吗？”陆晚瓷笑道：“这样岂不是给你省下不少麻烦事情啊？要是我跟妈妈有婆媳矛盾的话，你可能随时都想要结束婚姻了，因为夹心糖会做的很累。”
“我喜欢有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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