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呆了呆,先打量了宁立德会,然后起了身。
大约是把自己在翊卫的对家仇家仔细思索了遍,中郎将方一字一顿道:“你继续说。”比起外界不怕死的反贼,范水肴担心这活儿本身就是同僚给他下的套。
自打他那族兄因误斫昭陵柏树被高宗下令处死,最终因狄仁杰义正言辞的劝谏被流放岭南后,他在北衙禁军的生涯便格外艰难。
幸亏他得了程将军的赏识,作为左膀右臂立了不少功劳,可这会程将军也被扣上了屎盆子,叫他好生尴尬。
族里指望不上,靠山也灰飞烟灭。
他一人怕是保不住翊卫的中郎将名分,毕竟好些权贵子弟就想着来镀个金青云直上呢。
“将军你想,天子在宫里好端端地都能受惊受伤,这能是天意吗?”宁立德留了点余地。
这如果是天意,证明天意根本不在当今天子身上。
如果不是天意,那妥妥人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