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最为艰难的对峙。
毕竟先发制人突袭带来的优势已然被抹平,之后只会是一轮接着一轮的增兵,一位接着一位的大将总管。
等明洛来到寿春,第一场雪已经落下了。
她无法形容‘造反’以来的心情,但用李余的说法是,他感受到了阿娘自打起兵后如释重负,尘埃落定的好心情。
“我很高兴吗?”
她对此感到奇怪,对着路过山阳的儿子道。
李余认真无比:“儿私以为这是阿娘离开长安后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
“开心?”
被李余两个用词雷得外焦里嫩的八十多岁老太太明洛没继续‘狡辩’,而是等李余扫荡完一桌子菜后慢吞吞道:“你这起兵,还是变相为了我这亲娘喜笑颜开了?”
“儿想过,但不全是。”
李余随意擦了擦嘴。
“不过能见阿娘如此高兴,儿无论如何都觉得很值。”
老太太明洛摸着自己银质的护甲,感受着其上米粒珍珠的触感:“阿娘知道,有很多人因此丧命,不说战死的士卒,光是受牵连的百姓也数不胜数,但即便如此,阿娘依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