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薛仁贵。他此生最感念的,大概率不是太宗,也不是高宗,更不会是武后。”
“你不怕自己算错料错吗?”江柔水轻哼道,“你这些年算无遗策是真,但到底打仗不好说。”
明洛眉目舒展,朗声道:“错了便错了。不过武承嗣的性子在那儿,你怕是要被我牵连了。”
“我哪里稀罕现在的朝廷,你都不晓得那些酷吏多吓人。原本我以为徐州和寿春落在怀王手中后,武后会有所收敛,做一点挽回民心口碑的好事。比如杀了那些走狗,比如赶紧选个孙子登基,再比如下个罪己诏。”
江柔水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结果人是变本加厉,洛阳城里每日都在查怀王府的细作,因此株连了不少人家。”
“反正截至目前为止,那些我能截到的电报里,武后激进一如既往。要我说,你年轻时就不该留着她……”
她没把这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