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还真是没办法住在这里。
但在我眼里,都是我的功德和福气。
每一只都和七八个月的孩子大小,但脑袋却大了一倍。
全都咧着嘴巴,“呜呜嗷嗷”低吼间,猛扑而来。
我躲过两只,踹翻一只,举刀就劈向了最后一只。
那大头鬼婴,和我有杀父之仇似的。
张口血盆大口,一口咬向了我的脑袋。
我也不客气,一刀劈了上去,当场劈在了他满是青筋的大头脑袋上,
只听“砰”的一声。
那鬼孩子叫都没叫出一声,瞬间爆开,化作一道幽绿色的人形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