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吧？”
“那我这次还去救他了呢！”
“陆程文对你印象怎么样？”
“一直很好，不是……这不重要。”“不重要？”
“对啊！”
姜远征道：“做生意的人，只看利益！只要跟咱姜家合作能捞到好处，陆程文跟咱一定是笑嘻嘻的，比看见亲爹还要亲！”
姜商冷笑：“看得出，陆程文是这样的货色。”
“嗨！别说他了，连我都……”
“嗯？”
“哦，不是，我是说啊，我就知道他们这些商人的那副嘴脸。”
姜商凑近了姜远征：“你打算怎么办？”
“四步走！”
“哪四不？”
姜远征开始描述自己对这个超大型项目的构想。“第一步，就是和陆程文化干戈为玉帛！拉拢他，把他拽到我们姜家这边。然后看他有没有兴趣回天武族，去撬动那边的杠杆儿。”
“陆程文，天武族，都是难啃的骨头。”
“大家都是无利不起早！天武跟墨家打了这么多年，还在谈生意不是？时代变了！打来打去的，意思不大了，发展、合作才是主题。见天打架的，都在摔落，到处搞钱的，都在壮大。现在这些江湖武者，很多人都没明白这个道理。”
“还天天打打杀杀！武力，就是一个保护自己资产、扩大自己影响力的基础盘子而已。真的要发展，要一直保持领先，靠武者有什么用？还是得靠生意！”
“那这件事你搞定。第二步呢？”
姜远征道：“第二步，就是让配合陆程文，控制陆程文，协助陆程文，一起搞定天武一族。”“就算陆程文愿意，天武那边也不好办吧？”
“非常容易！”
姜远征道：“父亲，我从头到尾，都听明白了。天武的老婆子是个知道轻重的，她知道陆程文的价值，也压根没想弄死小猴子。是她们手下人自作主张。说到底，是她自己在族内的掌控力变弱了。她年纪大了，几个大家族都在崛起，很多年轻一代不买账了。所以，她比咱们需要这笔生意，需要陆程文这根强心针啊！”
“你是说，如果陆程文能帮她赚钱，她在天武内部就会有威望，然后陆程文也能成为天武内部的一股势力？”
“当然了！爹，当时的情况你没看到，老婆子手下的四大天王，看陆程文跟看偶像明星一样！嘴里喊打喊杀，表面装腔作势，实际上都是偏向陆程文！”
“还有那圣女和圣女。”“怎么俩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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