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戈和乔嗔同时呆在原地。
第一名？乔念？弄错了吧？
这是他们心里唯一的念头。
乔嗔更是笃定弄错了，她亲耳听到卫玲跟她说乔念没考上要回绕城，乔念怎么可能又成了清大的第一名？
她第一反应就是局促地站在那里，咬着唇，惶恐不安的说：“同名吧？”
这次来清大参加考试的学生没有三千也有两千五，全国各地那么多人，难免碰到一两个名字相同的人。
“你说同名？”温子虞睨了她一眼，挺瞧不上她这副输不起的反应，双手悠悠的放在衣服里，下颌微抬起，道：“我看过这次考试的名单，上面只有一个人叫这个名字，不可能同名。而且我也不可能看错！因为她的成绩只要看一眼就忘不了。”
“傅戈的女朋友成绩也不错，我听说考了第9名。”周扬在一旁的打圆场，把手搭在温子虞肩膀上，笑嘻嘻地说：“名次越是往上面，大家的成绩越是差不多。我记得乔嗔好像考了588是吧？”
588分真不低，放在高考这个分数也够上重本线，更不用说这不是高考，而是比高考难度更大的清大自主招生联考。
乔嗔原先也很满意自己这个成绩，自认为对得起自己一个多月来的努力，现在却没那么满意，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没弄清楚以前都很难放轻松。
“嗯。”
周扬见她点头，又扭过头，跟温子虞道：“看吧，乔嗔考了588分。你说的那个第一名我估计最多600出头，605还是610？”
乔嗔脸色还是不大好看，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起来，指甲掐进了手掌心她都在意，只觉得心头上有一百只蚂蚁在啃噬般，密密麻麻的难受。
乔念考了600分？
乔嗔面色发白。
谁曾想，温子虞拨开周扬的手，嗤笑一声，挺不给她和傅戈留情面，淡淡的说：“你说的差不多那是往届。今年不一样，今年清大出了个天才，各个系的老师都抢疯了。听说成绩出来时，老程就放话出去，金融系不论开出什么样的条件都要把人留下来。我看他的意思是想亲自带学生。”
温子虞眯起眼睛，表情意味深长的看着傅戈，慢吞吞的说：“他去年一个学生都没看上，已经一年多没带学生了。看来这次我们要多个真的小学妹了！”
如果金融系小学妹是乔念的话，温子虞心情还不错，简直阳光明媚，好的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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