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了几度。
伯特扎卡的眼神冰冷如刀，带着刻骨的恨意，却又沉稳得可怕。
莱曼门罗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轻蔑，有警惕，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眼前这个人还只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一个可怜虫，一个需要仰他鼻息才能生存的小角色。
可此刻，这个人却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而他，竟然在这个人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丝压迫。
莱曼门罗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董事长，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
伯特扎卡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冷。
“我想，你很清楚。”
他的目光像是要把莱曼门罗看穿。
“莱曼门罗，不要再伪装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就是掩盖得再好，也是会露出破绽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更加锋利：
“那天晚上，是你派来的人吧。”
此话一出，莱曼门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