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再像从前那样被抓差一般躲避。有人扛着铁锹,有人赶着牛车,有人挑着干粮。
他们在工地上干得热火朝天,每天日落收工时,总能在炊烟和铁锹碰击的声响中听到彼此关于来年收成的低声估算。
工地上竖起了一面大旗,写着“永和河工”四个字。
旗杆下搭了一间临时工棚,里面有茶水、有药品、有简单的工具修补处。
工部派来的监督官每天沿堤巡查,记录进度和银两使用情况。归德府城外那段新筑的堤坝上,赵老栓也来了。干不动重活,就在工地上帮忙烧水、分饭。有人问他:“老伯,你这么大岁数还来?”
他说:“堤修好了,水就淹不到咱们的庄稼了。”
他每天早早来到工地,沿着新筑的堤坡走上一遍,看看石缝嵌得紧不紧,看看高处的泥层有没有塌陷,然后把水桶提到工棚,继续烧下一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