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售楼处门前，徐东升站在路边，听到孙杰赐的一番话，脸上浮起了一抹愁容：“你的担忧，我是理解的，房产预售这种事，其实卖的就是客户对于开发商的信任，一旦会场出了乱子，那些卖房的人，肯定会给咱们跟黑社会划上等号，而预售本身本来麻烦就很多，自然没人愿意跟这样的开发商打交道。”
“这正是我的担忧。”
孙杰赐叹了口气：“事情发生在会场外面，怎么闹咱们都有借口，但里面如果出了问题，绝对是洗不干净的！对凌先生来说，只要能复仇，哪怕放弃了江山万里这个项目，甚至恒盛受损，他都在所不惜，因为他只要对上面负责，不需要跟你我对话！
我虽然够不到上面的关系，但毕竟为老凌服务了那么久，这里面的门道还是清楚的！一旦这件事事态扩大，上面要追责的话，必然得有人被退出来做替罪羊，这个人百分之百是我！你是个聪明人，所以应该能想到，如果我下课了，包括你在内的这一串人马，都得被换掉！”
“这些道理我都清楚，问题是上面的制裁太远，但老凌却距离你我很近，如今他都已经发话了，难道你还想违背他的想法，顶着他去办这件事吗？”
徐东升伸手搓了搓脸颊：“以前跟短时好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性格优柔寡断，在很多事情上，总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选择，现在看来，这件事的根源，或许并不在他身上，而是有许多事情，并非他可以左右！”
“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重蹈覆辙！老凌的态度咱们当然要尊重，不过至少可以阳奉阴违！”
孙杰赐左右环顾，低声道：“老凌可以控制你我，但他却控制不了陆涛与马玉相，他们今天敢来这个地方，就是奔着拼命来的，你说他们在身份暴露的情况下，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徐东升瞬间通透：“你的意思是，分一批人出去，主动把事情挑起来，让今天的局面，由主动变成被动！”
“聪明！”
孙杰赐点了点头：“你我都清楚，只要咱们稳扎稳打，陆涛就是下一个马玉相，对于一场必胜的赌局，咱们凭什么要去做祭品呢？”
“啧！”
徐东升嘬着牙花子沉默片刻，眉宇间有着些许担忧：“老凌是个顶聪明的人，这么搞，会不会让他很不开心？”
“会，但尚有一线生机！”
孙杰赐沉默了大约两秒钟，这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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