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目光。
是一个无声的看客，从刚才偷看到现在。
“滚出来吧。别藏着掖着了。”辰北冷冷道。
从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
一身的黑色长袍，领口扣着羊角形状的纽扣。
他身上没有生命的气息。
也没有魂体的阴气。
就只是一个虚化的形体。
这也是辰北没有急着动手的原因，就算动手了也没用。
这压根不是本人。
而是一个类似分身的东西。
黑袍分身飘动前进，兜帽的阴影下，亮起一双目光。
阴恻恻的声音从中传出：“我代表的是羊角会，你今晚破坏了我们的生意。”
“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们，你们想找回场子，尽管过来。也别等以后了，报仇要趁早。”辰北道。
“不，我们不打算报仇，这不是羊角会的风格。如果某一天，羊角会再次对你动手，肯定不是为了报仇，而是有雇主出钱，请我们对付你。”
“你觉得，雇人对付我，得花多少钱，什么价位合适？”
“那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经过今晚，我们对你有了新的认知。”
“那就只能祝你们财运亨通了。”
“也祝你长命百岁。”
说完，黑袍迅速瘪塌下去，落在了地上。
支撑这件黑袍的形体已经不在了。
“走吧。回去继续睡觉。”
辰北回到了皇家区的临时住处，就当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
今晚是个多事之秋。
睡觉也不安生。
睡梦中。
辰北的精神体逐渐清醒，发现自己行走在一条冰冻的走廊上。
走廊的地面以及墙壁，全都冻结成冰。
精神体能清楚的感受到寒冷，就如同行走在冰窖里。
辰北尝试用精神力与寒冷抗衡。
这种寒冷是虚构出来的，并非真实。
辰北极力运转精神力，也没能完全抵消寒冷的侵袭，仍然冻得瑟瑟发抖。
脚下是一条很长的路，对面的尽头有一扇门。
辰北只好走过去。
他发现，两边的墙上有一些画。
画的尺寸大小不一，内容也不一样。
因为有一层冰覆盖在上面，导致画面模糊了许多，看不太清楚。
辰北辨认了一下，隐约觉得有些画的内容，画的是他自己！
继续往前走，一路走到门前。
从门后传出了钢琴声。
他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拉，但是把手冻住了，拉不开。
接着抬手敲门。
咔嚓。
门上的冰层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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