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脆弱。
其实他在江东的日子并不好过，即使有龙倾月的陪伴，却依然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她的脸，想起两人曾经在一起的时光。
可这些话，林凡绝对不能说出口。
木婉清听着他敷衍的回答，眼底的光暗了暗。
她垂下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里多了点底气。
在木婉清的内心里，她多么想说“这是你的孩子”，想说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怕这句话说出来，会刺激到林凡，会违背对阿依娜扎的承诺，更怕自己期待的一切，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凡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心里的酸涩又翻涌上来。
他强压着情绪，故意用冷淡的语气说：“你和叶雨晴都住在这里，已经定居，不过……即使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我还是希望……我们保持点距离的好。”
这话像一把小锤子，轻轻砸在木婉清心上。
刹那间，木婉清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她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差点就要溢出来。
木婉清没想到，自己主动示好，换来的却是他这样的拒绝。
叶雨晴见状，赶紧又插话：“林凡，以前的事，无论对错都过去了，你和婉清之间，其实也能成为朋友的……” 话没说完，就被林凡打断：“不能！”
林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木婉清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木婉清攥紧了衣角，声音带着点颤抖：“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不等两人回应，就快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
他明明是为了自己好，为了不让过去的事再纠缠自己，可为什么看到她难过的样子，自己会这么不舒服？
林凡再次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水，却还是压不住心底的烦躁。
叶雨晴看着林凡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叹了口气：“林凡，你没必要对婉清吧？她……”
“呵呵……”
林凡摇头一笑：“叶雨晴，虽然以前的事，我放下了，看开了，但是，不代表我忘记了，你应该也觉得，我和木婉清之间，其实不该再见面的，对吧？要不然……”
“要不然，你也不会申请来南关区的分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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