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流。
姜大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抱着女儿和孙女痛哭流涕，看着这个坚硬如铁的老头在至亲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
他转身走到院门口，背对着他们，抬头看着天空。灵雾在阳光下缓缓翻涌，像一片白色的海洋。远处，几只巨禽从高空掠过，翼展遮天蔽日，在蔚蓝的天空中投下巨大的影子。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大柱。”孟鸿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大柱转过身，走回院子里。孟鸿志站在院子中央，一手揽着孟洋洋，一手揽着孟青青，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欣慰。
“大柱，谢谢你。”
姜大柱摇了摇头，“孟老，您别谢我。是我该跟您道歉。当初您不肯来，我就该坚持把您带来的。要是早点听青青和洋洋的话，您就不会受这些罪了。”
孟鸿志摆了摆手，“不怪你。是我自己不肯来，你劝了我好几次，我没听。怪我自己。”
孟洋洋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姜大柱。“大柱，是谁抓了我爸？”
姜大柱的眼神冷了下来。“万宝商会。抓孟老的是万宝商会的人，关在城主府地下室也是万宝商会的意思。城主周明远就是个傀儡，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
“万宝商会......”孟洋洋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们为什么要抓我爸？”
“逼问法阵和灵水的来源。”姜大柱说，“孟老说，他一个字都没说。”
孟洋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转过身，抱住了孟鸿志。“爸......”
孟鸿志拍了拍她的后背，“傻孩子，爸能说吗？说了，你们就有危险。爸老了，死了就死了，你们还年轻，不能出事。”
“爸，您不许说这种话！”孟洋洋的声音带着哭腔，“您要活着，长命百岁！”
孟青青也在旁边抹眼泪，“爷爷，您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孟鸿志看着这两个丫头，眼眶又红了。“好好好，活着活着，长命百岁。”
姜大柱看着这祖孙三人，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万宝商会。
这笔账，他记下了。
但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孟鸿志刚救出来，身体虽然被他用混沌之力治愈了，但精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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