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没有移开：“先把你爹的情况说清楚。他跟京城那边联姻，能得到什么好处。”
周霜霜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些她无意中听到的碎片信息。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迟疑，像是在把一些自己也不太确定是否应该说出来，更不确定是否正确的话放在空气中：“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在书房外面听到他跟管事说话。他说省城这几家的底子都还在，只是暂时缩回去了。如果能把他们的地盘和商路整合到一起，再加上京城那边的支持，省城就能变成铁板一块。”
周霜霜睁开眼：“我当时没有多想，但现在想起来，他说的‘整合’好像不只是要各家报备商队那么简单。”
姜大柱听完这些，安静了片刻。
周世安从来不是只想统筹商路。
他想把省城所有势力都吞下去，让省城变成周家独占的地盘。
而他跟京城那边联姻，是为了给这场吞并找一个外部的支撑，确保他吞下其他几家之后能稳得住，不会被人反扑。
他问：“周世安跟京城的哪一家联姻，知道吗。”
周霜霜摇了摇头：“他没有明说。但我听他提过两次孙家，说孙家在京城的根基比省城孙家深得多，如果搭上这条线，省城这边的孙家就不足为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