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不像人族。”
别尘思想了想，回答道，“不过，具体是何来历，贫僧也判断不出来。”
“不像人族？”
李幼薇听过眼前行者打扮的男子，询问道，“有没有可能是神明？”
“无法确定。”
别尘思实话实说道，“他的气息，虚无缥缈，又来去无踪，贫僧隐约间感觉他不像人族，但是，事实如何，贫僧确实很难断定。”
李幼薇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字一句地说道，“公主殿下，如果，我李家的合作条件，是让你们做掉此人，公主殿下当如何抉择？”
“这”
红拂听到这个令人为难的条件，轻叹道，“李姑娘，背刺盟友的事情，我等不能做。”
“盟友？”
李幼薇冷笑道，“公主殿下说的是慕瑞？”
“李姑娘何必明知故问。”红拂说道。
“公主殿下来九州，也有一些时日了，慕瑞是什么样的人，公主殿下不会不知道。”
李幼薇语气平和地提醒道，“帝王薄情，不择手段，这是通病，我不认为，慕瑞对公主殿下来说是一个好的盟友，更何况，如今的慕瑞，日落西山，手中掌握的资源和人脉，远不如李家，于情于理，该如何选择，似乎不难判断。”
“李姑娘的话，我明白。”
红拂看着外面，说道，“不过，不瞒李姑娘，正是因为慕瑞的不择手段，他对我等而言，才更有利用价值，李姑娘应当能够听懂我的意思。”
“慕瑞，不在意那些大天尊的降临。”
李幼薇冷声道，“为了皇权，他甚至可以牺牲天下人。”
“不错。”
红拂收回目光，颔首应道，“来到九州前，我等便对九州各方势力的情况做过评估，说实话，当时，慕瑞对我等而言，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公主殿下，现在为何又改变主意，主动找上李家。”李幼薇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
红拂回答道，“慕瑞能够帮我等在九州站稳脚跟，却很难让我等的计划更进一步。”
“公主殿下还真是诚实。”李幼薇神色淡然地说道。
“我刚才说过，我们无意与李家为敌，基本的诚实，理所应当。”
红拂语气平静地回应道，“这样如何，我可以向李姑娘承诺，李家和慕瑞的争斗，我等绝对两不相帮，但是，让我背刺曾经的盟友，我做不到。”
“不够。”
李幼薇讨价还价道，“你们不对慕瑞下手，我没意见，然而，他身边的九婴，还有那位擅长速度的高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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