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天道呢喃着，又很是迷惑的自语道：“玄又是谁？我好像不记得了。”
听到天道的这种话，林阳心中不是个滋味。
在太古那个时期，他跟天道是好朋友，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论道，有时还会一起谈论风花雪月。
那个时候的天道，不是一道无情的规则，而是进化成为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正是因为有一个有血有肉的天道，那个时候的九天十地是高手辈出，各种法则秩序都是完整的。
然而，随着上界生灵杀下来了，摧毁了这个天道，树立了新的傀儡天道，一切都变了。
林阳叹息道：“曾经我们坐在一起喝酒论道，谈论风花雪月，关系是那么的要好。”
“你现在都不记得我了，这是一个伤心的事实。”
天道身体颤抖着，缓缓转过身来了，望向了林阳。
天道没有脸，他的是一片虚无，没有五官，什么都看不到。
在他那虚无的脸上，林阳看到了无尽的伤感。
林阳为了让这位昔日的友人记起来他，他变化成了玄的模样，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天道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激动的大声道：
“玄，我的好朋友，我记起来了，你带着我去最好的青楼找最好的头牌姑娘。”
林阳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么多事记不起来，偏偏记起来了这件事。
这事有些尴尬，幸好没有别人听到。
林阳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
“我的朋友，你终于记起我来了，我就是那个玄。”
“玄，我的朋友，你终于回来了！”天道哭了。
他冲过来紧抱着林阳，失声痛哭着，无比伤心，受了万千委屈。
天道失声痛哭道：
“当年我看到你死在了上界生灵手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很伤心。”
“你终于回来了，我的朋友，我太想你了，我还想着跟你一起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