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瘦削的脸颊,看着他脸上苍白僵硬的笑,看着他那涣散空洞的瞳孔。
她没有去碰他,没有掐他的脸,没有去拽他的衣服,没有让他离自己更近好更清晰地看清他眼底的绝望。
她只是那样靠坐着身后的书桌,语气平静漠然:
“既然作为人老师学不会忠诚,那从今天开始,老师就作为狗活下去吧。”
戴上项圈,套上锁链,关进狗笼里,让他从此以后就只认得她这一个人。
或许。
她的心情就不会再如此糟糕。